第二百零四章 各不相謀(4)

景休緩緩轉身,看向被翎月抱著的垣渡,嘴角的笑容綻放致極致,森然的冷氣浮現在他原本俊俏的臉上。

翎月感受一股凌然的殺氣在著急身邊縈繞,忽然仿佛明白了什么,猛地抬起頭,看著景休,咬牙切齒的怒吼著:“景休,你敢!”

景休一步一步走向翎月和垣渡,眼神冰冷而幽暗,走一步,便好似要冰凍三尺一般。

翎月看著景休一步一步的提著劍靠近,除了憤怒和恐懼,她竟然什么也做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只是起身,堅定的擋在垣渡的身前,替他面對著景休的利劍。

身后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人,畢竟是她的父親啊,是從小疼愛過她的父親。

“站住,景休,我以國主的身份命令你,站住!”翎月慌不擇言的吼道。

景休確實停下了腳步,只是表現和她想象的有些出入。

景休勾起嘲諷的笑容,嘴角邊帶著一抹冷意,說道:“國主?”

垣渡在翎月和景休對峙的時間內,努力的調整著翻涌的氣息,怒氣的越過翎月的身體,看向前面的景休。

他緩緩扶著墻壁站了起來,艱難的喘息著,問道:“景休?你是誰?”

翎月緊張的護著垣渡,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戒備著景休,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動作。

倒是景休,忽然嘲諷的笑了起來,外著腦袋,搖了搖頭,表情很是溫柔卻帶著冰冷的殺氣和怒火,說道:“我是誰?我是誰,哎,你竟然不認識我了嗎?我可是心心念念,念了你這么多年啊。”

垣渡皺著眉頭打量著景休,忽然間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睜大了眼睛。

看著垣渡的表情,景休的心里閃過一瞬間的殘忍,說道:“想起來了?垣渡,你欺我騙我,害我全族枉死。而我只要你一人償命,說起來,還有些不劃算呢。”

景休眼神掃了掃翎月,忽然臉上浮現著恐怖的殺氣。

他提起劍,猛地朝垣渡殺了過去,一點也沒有將擋在垣渡身前的翎月放在眼里。

五萬年了,他終于可以好好的和這個叛徒算一筆賬了。

眼看劍尖就要無情的刺中翎月,翎月除了睜大了眼睛,咬著牙堅定的站在原地,也無法做出別的動作了。

觸及到劍尖上的冷意,翎月才意識到,景休早已經不是她當初認識的景休了。

關鍵時刻,垣渡一把推開了翎月,召喚出武器直接迎了上去,怒聲喊著景休的名字。

刀劍相撞的聲音,在黑暗里顯得格外響亮,擦出的火光照亮了執劍之人臉上全神貫注的殺氣。

黑蚩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加了進去,三個人混戰著,一時間,竟然打成了平手,暫時誰也不能將誰怎么樣。

可垣渡到底是提前受了傷,又被關在縛靈淵數萬年,扛不住黑蚩和景休配合默契的招數,一個不慎,便被景休找到了機會。

劍沒有絲毫猶豫的灌入他的胸膛,害怕垣渡不死,景休直到將劍貫穿了垣渡的身體,才聽了下來。

看著垣渡痛苦的睜大了眼睛,眸色之中閃爍著不敢和狂怒,景休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劍氣振起他幾縷發絲飛揚,眼中森然的恨意,讓景休此刻看起來也像是入了魔一般。

翎月看著景休沒有絲毫停頓的抽出劍,看著不可一世的垣渡像是破碎的娃娃一般萎頓在地,緩緩閉上了眼睛。

翎月忍不住的大喊了一聲:“父君!”

眼中全是淚水,黑蚩一掌擊來,翎月就吐血昏倒在地。

景休提著滴著血的劍走到翎月的身邊,低頭看著翎月,眸色復雜。

黑蚩上前說道:“國師,她對你的成見已深,又親眼看見你殺了她的父親,不能留了。”

這時,赤鷩忽然緊張的看著景休,說道:“她是國主。”

黑蚩和赤鷩爭論著,寶青公主還在,就算是殺了翎月,山靈界也不會后繼無人,比起翎月繼續做國主,讓寶青公主上位,是對他們最好的結果。

可是他們還沒有爭論出一個結果,就忽然傳來了九宸的聲音。

恍若平地一聲驚雷,三人皆是驚懼的回頭。

只見九宸自黑暗之中緩緩走來,周身卻不被黑暗侵蝕,冷言問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景休戒備的盯著九宸,面無表情的說道:“這話本座問你才對,這里是山靈界,戰神深夜到此,不知有何貴干?”

九宸不理會景休的話,只是看了看地上沒有絲毫反應的三個人,淡淡的問道:“這些都是你殺的?”

九宸沒有說明是對誰說的話,但相信也沒有誰能誤會景休的話吧?

景休抿著唇瓣,本不欲回答九宸的話,可九宸到底是天宮的戰神,是天尊的弟子,就算是管到山靈界,山靈界的人也沒有抵抗的可能的。

景休緊繃著臉皮,冷漠的說道:“仲昊私通魔族,殘害我族百姓,綁架我族國主,企圖打開縛靈淵,放魔族大軍入境,難道本座身為山靈界國師,殺不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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