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密文之謎

孫教授說完,就站起身來把我們往門外推,我心想這老頭真奇怪,剛進來時不說得好好的嗎,怎么說翻臉就翻臉。聽他剛開始說話的意思,像是已經準備告訴我們了,但是后來不知從哪里看出來我和大金牙的身份,所以變得聲色俱厲,說不定以為我們倆是騙子,是想來他這蒙事的。

要按我平時的脾氣,話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用人攆,肯定是站起來自己就走,但是這次非同小可,說不定就是性命攸關的大事,而且除了我和胖子之外,還有可能關系到陳教授與Shirley 楊的生死。

我對孫教授說道:“教授,教授,您也聽我說最后一句行不行?我也不知道您是怎么聞出來我們身上有土腥氣,不過我跟這位鑲金牙的,我們倆真不是倒騰文物的,我們曾經很長一段時間給考古隊打工。北京的陳久仁,陳教授您聽說過沒有?我們就是跟著他干活的。”

孫教授聽我說出陳久仁的名字,微微一怔,問道:“老陳?你是說你們兩人,是在他的考古隊里工作的?”

我連忙點頭稱是:“是啊,我想您二位都是考古界的泰山北斗,在咱考古圈里,一提您二老的大名,那誰聽誰不得震一跟頭……”

孫教授面色稍有緩和,擺了擺手:“你小子不要拍我的馬屁,我是什么斤兩,自己清楚。既然你和老陳認識,那么你自己留下,讓他們兩個回避一下。”

我一聽孫教授說話的意思,好像有門兒,便讓大金牙和劉老頭先離開,留下我單獨跟孫教授秘談。

等大金牙他們出去之后,孫教授把門插好,問了我一些關于陳教授的事,我就把我是如何同陳教授等人去新疆沙漠尋找精絕古城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些。

孫教授聽罷,嘆息一聲說道:“我和老陳是老相識了,沙漠的那次事故,我也有所耳聞。唉,他那把老骨頭沒埋在沙子里就算不錯了,我想去北京探望他,卻聽說他去美國治病了,也不知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見到他了。當年老陳于我有恩,你既然是他的熟人,有些事我也就不再瞞你了。”

我等的就是孫教授這句話,忙問道:“我覺得我背上突然長出的這片淤痕,像極了一個眼球,與我們在沙漠深處見到的精絕古城有關。精絕國鬼洞族都崇拜眼球的力量,我覺得我是中了某種詛咒,但是又聽說這不是眼球,而是個字,所以想請您說一說,這個字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也好在思想上有個準備。當然我也是個死過七八回的人了,我個人的安危,我是不太看重的,不過陳教授大概也出現了這種癥狀,我最擔心的便是他老人家。”

孫教授對我說道:“不是我不肯告訴你,這些事實在是不能說,讓你知道了反而對你無益。但是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背后長的這塊印記,絕不是什么詛咒之類子虛烏有的東西,不會影響到你的健康,你盡管放心就是。”

我越聽越著急,這不等于什么都沒說嗎?不過孫教授說不是詛咒,這句話讓我心理負擔減小了不少,可是越是不能說我越是想知道,幾千年前的文字信息,到了今天究竟還有什么不能示人的內容,更何況這個字都長到我身上來了。

在我的再三追問下,孫教授只好對我吐露了一些。

孫教授常年研究黃河流域的古文化遺址,是古文字方面的專家,擅長破解、翻譯古代密文。

古時倉頡造字,文字的出現,結束了人類結繩記事的蠻荒歷史。文字中蘊藏了大量信息,包羅著大自然中萬物的奧秘,傳到今日共有平上去入四種讀音。

然而在最早的時代,其實文字共有八種讀音,其中包含的信息量之大,常人難以想象,不過這些額外的信息,被統治階級所壟斷,另外的四種讀音,成為了一種機密的語言,專門用來記錄一些不能讓普通人獲悉的重大事件。

后世出土的一些龜甲和簡牘上,有很多類似甲古文的古文字,但是始終無人識得,有人說天書無字,無字天書,其實是種歪曲。天書就是古代的一種加密信息,有字面的信息,但是如果不會破解,即使擺在你面前,你也看不懂。孫教授這一輩子就是專門跟這些沒人認識的天書打交道,但是進展始終不大,可以說步步維艱,窮其心智,也沒研究出什么成果來。

直到一九七八年,考古工作者在米倉山,發掘了一座唐代古墓,這座古墓曾經遭到多次盜墓者的洗劫,盜洞有六七處,墓主的尸體早已毀壞,墓室也腐爛塌陷,大部分隨葬品都被盜竊,剩余的幾乎全部嚴重腐蝕。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座墓的主人應該是皇宮里專掌天文歷法以及陰陽數術之類事物的太史令李淳風。唐代的科技、文化、經濟等領域是中華文明史上的一個頂峰,作為在唐代名望極大的一位著名“科學家”李淳風,他的墓中應該有很多極具研究價值的重要器物和資料,可惜都被毀壞了,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極大的損失,所有在現場的考古工作者對此都感到無比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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