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主頁 > 書庫 > 鬼吹燈Ⅱ之南海歸墟 >

第十三章 金毗盧水神炮

想到這冷汗直冒,暗暗叫苦,心中沒著沒落不知高低,這時眼前一花,我在桅桿上看見海霧彌漫之中船燈閃爍,Shirley 楊指揮阮黑駕駛著“三叉戟”破浪而來,我大喜過望,雖不知他們是尋著聲響,還是跟著圍向三桅船的鯊魚從海上兜了回來,能及時趕回來我就已經謝天謝地謝媽祖了。

三桅古船歪斜搖晃,桅干向著海面傾斜,由于在霧中能看見三叉戟之時,距離已是極近了,眼看著兩船就要在霧中再次錯過,我想從桅桿下去已是不及,拿捏了一下兩船間的距離,決定冒險來個乾坤一跳,趁著船身搖晃倒向那艘三叉戟號的時候,便毫不猶豫地跳下桅桿,身體斜著落下,掠過了鯊群翻涌的海面,奔著綁在三叉戟船側的橡皮救生艇撲了過去。

但船身隨波起伏,并不是靜止固定的目標,恰算的時機與距離瞬息間就產生了變化,并沒能直接落到橡皮救生艇上,就差了半步,直直的朝海中墜去,在胖子等人的驚呼聲中,我雙手拼命前撲,終于抓到了固定在橡皮救生艇底部的繩索,身體懸掛在了半空,而雙腳已經碰到了海水。

我手上被繩子勒得火辣辣一陣疼痛,但心里非常清楚就算手斷了也不能撒手,一撒就就要喂鯊魚了,腰上用力,想要順著救生艇爬上船去,突然感到有個東西撞到了腳心,原來圍著那艘三桅船的大鯊魚太多,竟然被我踩到了一只,也不知是踩到什么部位了,但鯊魚身體里那股嗜血的野性,和它鮮活生猛的力量卻感覺得異常真切。

我驚得頭發根都麻了,如同在那一瞬間全身過了回電,顧不上去看腳下的鯊魚,玩了命往船上爬去。可越是心急腳底下越是發虛,這時胖子等人在上面用勾桿將我搭住,被他們往上一扯,我才順勢攀上了橡皮救生艇。

Shirley 楊伸手把我拉上船:“老胡你真是亡命徒,這么高也敢跳,你不要命了?”我驚魂未定,后怕起來不敢回想,感覺全身上下都濕透了。已經分辨不出是冷汗還是海水了,但人倒架子不倒,還想說幾句充場面的話交代交代。

這時明叔從船艙里爬上甲板,他可能酒勁剛過,還有點不太清醒,可抬眼見到近處有條白影般的三桅船正晃晃悠悠的向后駛過,頓時臉色大變,好象見了鬼魁一般,他也顧不上說多余的話了,只對眾人叫道:“這是打標的血船。趕緊……趕緊升起震海炮。準備炮彈。”

我聽明叔突然這么說,心想他可能知道那三桅船的底細,既然事情緊急。沒必要細說,于是招呼船上眾人緊急布置金毗盧水神炮,準備炮擊“幽靈船”,行動展開得非常迅速,船船雖然狹窄但所有的人都能有充分準備,在緊急狀態下依然能做到有條不紊,因為眾人都知道,一盤散沙的烏合之眾,想冒險進入珊瑚螺旋是不切實際的。我和胖子,以及古猜和多玲,在海上無事之時,就在Shirley 楊的指揮下按照海軍的標誰進行準軍事化訓練,因為海上行船,非比陸地,個人的能力是難以面對驚濤駭浪的,必須要求全體成員合并為一個訓練有素的整體,一旦出現事故或遭遇危險,只有全員協同。才有可能化險為夷,船上總共只有七人,所以每個人都必須身兼數任,全是不可缺少的重要力量。

于是隨著一聲令下,按照以前多次演練過的部署,迅速各就各位,我和胖子當先下船調整炮位,瞄準目標,古猜和多鈴拆開彈藥箱搬送炮彈,Shirley 楊則通過船上的千里筒指示阮黑調整航向,給炮口讓出射擊角度。

幾秒種之后,“三叉戟”上的水神炮便已經做好了攻擊準備,海霧正厚,兩船已是第三次錯過,滿是鮮血的三桅船,正逐漸消失在我們的視野當中,Shirley 楊不斷報出方位角度和航速,船老大阮黑雖然懼怕那艘鬼船,但性命彼關,仍是鼓起勇氣掉轉船頭,并加大航速,從三桅船的側后方接近過去。

明叔在船艙里指手劃腳地指揮著,我和胖子已經做好了開炮的準備,眾人喘著粗氣,等候“三叉戟”進入最佳射擊位置,利用這個間隙,我問明叔:“那三桅船白紙封門,滿船是血,它究竟是艘什么船?”

明叔抹了抹腦門上的汗珠說:“丟他老母啊,幸好你阿叔我及時發現,那是艘打標的血船,咱們要是不用震海炮把它打到海低,搞不好會遇到大麻煩。”

原來在南洋沿海,有種類似放逐疫船的罕見習俗,稱作“打標”,所不同的是,打標船里面裝的不是死人,而是一種巨大的海獸,南洋海中產一種體形很接近“黿”的巨物,稱做“大擁沙”,海中并沒有活黿,大擁沙是漁民俗稱稱,其形體似黿而非黿,有裙無足,有首無足背色青黑,腹部有大白紋,平時多居于淺海,埋身沙中,常常暗中興風作浪,覆沒往來的漁船,漁民對其恨之入骨,有時會有擱淺在岸上爬不回去的,發現的漁民會立即通知其他人,用鐵鏈鎖了將其活捉,凡是捕得此物,又逢祭祀海龍之期,便會修復破舊已久的古漁船,將大擁沙放了血裝入底船,再把古船用紙甲漁網包裹,以船牽引至深海任其隨洋流自去。

【記住網址 www.nudtje.live 完美TXT點COM】 先看到這,按Ctrl + D加入收藏夾
秒速时时彩手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