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地中有山

胖子道:“你小子少來這套,這是阿里巴巴干的傻事兒要干你自己去干,甭想拿我當槍使,否則回去之后要是讓大金牙他們知道了,肯定又要給胖爺編新段子了,本司令這點冷峻孤高的氣質和作派,培養得多不容易?怎么能全讓你給糟蹋了。”

最后胖子出了個嗖主意,如果孫教授可以不要面子過去畫門,就先還他半本筆記,孫九爺一聽這個條件可以接受,連二話都沒說,當場就表示愿意去當“阿里巴巴”。

我把金匣中的筆墨取出來,倒點水研開了黑墨,將觀山神筆的筆頭蘸得飽滿了,遞給孫九爺,并且鄭重其事地囑咐他說:“盡量畫得像一點,畫完后千萬別忘了念——芝麻開門。”

孫教授嘆道:“大概是我過去太聰明了,現在才犯糊涂,用毛筆在山上畫門取路……這……這不是我這輩子最聰明的舉動,就是我這輩子最愚蠢的舉動,可不管怎么樣,我這也都是教你們給逼的……”他一邊絮絮叨叨地抱怨著,一邊提了筆走到峭壁前,抬筆先畫了一個大方框,又在中間加了一豎道,兩邊各畫了兩個圓圈,作為“門環”,這道山門就算是畫完了,雖然畫得潦草了一些,可卻也算得上是形神兼備之作。

眾人悄立壁前,個個目不轉睛,不眨眼地盯著那畫出來的大門,這一刻竟然過得格外漫長,感覺心都揪起來了,我心中反復默念著:“芝麻開門吧……”

過了好一陣子,眼睛都瞪酸了,峽谷中的山壁上,畫出來的大門卻沒有任何動靜,墨痕漸漸干了,仍然只是一幅畫。

我們望山興嘆。雖知可能是未解“觀山神筆”之奧妙所在,才致使畫門無功,卻再也想不到還有什么辦法能使畫出來的大門開啟,我只好按照先前的約定,讓胖子把孫教授工作筆記的前半部分還給了他,后半本記載著他研究“歸墟卦鏡”的部分,仍然要暫時留在我們手中。

胖子對孫教授說:“別愁眉苦臉的呀,是不是沒把筆記全還給您,覺得我們有點不仗義?可別忘了是九爺您不仁在先。哪座廟里都有屈死的鬼。唯獨您孫老九,一向沒少做瞞天欺心的勾當,想喊冤恐怕都難理直氣壯,所以聽胖爺良言相勸,干脆就別想不開了。趕緊把這半本筆記先拿著。”

孫教授鐵青著臉接過筆記本藏在懷中,對胖子說道:“事到如今,你們以為我還在乎這本筆記?我是發愁咱們下一步怎么辦?”說完又轉頭來問我:“胡八一,你還有鬼主意沒有?”

這種時候,我自然不能流露出半分難色,只能撿些拍胸脯子的話來說:“觀山神筆畫地為門之事,咱們恐怕一時參悟不透,不過這峽谷底部沒有死尸,正是南海秘寶歸墟卦鏡的用武之地。如果情況不到萬不得已,原本是不想用這招殺手锏的,但此地已是棺材峽山窮水盡之處,再不使盜墓古術更待何時?”盜墓之術,其實不單觀山形察地勢的風水秘術,還可以“觀泥痕、觀土質、觀水流、觀草色,更有嗅土、聽地、問天打甲之術,若用此法百不失一。”

我當即找了塊平整的石頭。把“青銅卦鏡”和“魚龍卦符”取出,準備施展盜墓四訣中——“問”字訣的上法。

孫教授癡迷于這面神秘無比的“歸墟卦鏡”已久,只是苦于不會使用“照燭鏡卜”之法,又對我的辦法不太信任,當下便湊到近前問個不休。

Shirley 楊也對此很感興趣,畢竟“問墓”之術的傳說,至今已失傳了上千年,現在很少有人能說其中的名堂。包括當年的卸嶺盜魁陳瞎子,以及搬山道人鷓鴣哨。也對此毫無了解。

我只好對孫教授和Shirley 楊做了些簡單的解釋,在漢唐時期的“摸金校尉”手段中,就有問天打卦的舉動,也就是所謂的“問墓”之術,根據使用巫卜器物的不同,此術自古有兩種方式,一個是“燭照鏡卜”,另一個是“燭照龜卜”。

“摸金秘術”的核心元素是《易》,《易》的核心則是“天人相應、生生不息”,如果換置到現代的概念,可以理解成介于“心”與“物”之間,“心”與“物”應該是一體的,“心”即是人,“物”即是天,心與物本是一體,既不能純粹的唯心,也不能徹底的唯物。

連接在精神與物質之間的元素,即是風水一道中所言的“氣”,在生氣充盈的上善之地,可以利用風水秘器,來窺測這層無形無質的“生氣”。

能夠作為風水秘器的大多是上古青銅器,或者是用埋在風水寶穴中多年在龜甲龍骨,因為這些器物不能多此反復使用,所唐宋之后,幾乎再沒有盜墓者用“問墓占驗”的古老方法倒斗了,這是此術失傳的主要原因。

孫教授聲稱,他在一些歷史資料中看到過不止一次,這“問”字訣應該是確有其事的,不是什么唯心的傳說,不過“歸墟卦鏡”不比普通的青銅鼎器,古鏡中的卦符都是按周天卦數排列,如果不了解古老的卦圖卦象,誰又知道怎么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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